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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近远征军老兵——西安知青企业家王农一行滇西行记

时间:2014-07-05 17:18:39 来源:网络转摘 编辑:本栏目管理 点击量:3217

我们不会忘记,近七十年前,在滇西地区发生的那一场可歌可泣的反法西斯战争——滇缅抗战。为了牵制日军兵力,阻止其西进与德国在中东会师;同时为了保卫英、美在缅甸的军事基地,打通国际援华通道,中国军民以极大的牺牲勇气和国际主义精神,在中国抗战正处于最艰难的相持阶段的情况下,派出十万精兵入缅,与日军作殊死的战斗,在为国际反法西斯战争做出重要贡献的同时,率先赢得了全国抗战地区性的全面胜利。

弟兄们,向前走!

五千年历史的责任,

已落在我们的肩头。

日本强盗要灭亡我们的国家,

奴役我们的民族,

我们不愿做亡国奴,

只有誓死奋斗!

……

这是半个多世纪之前,作为远征家先头部队的200师师长戴安澜将军亲自作词的《中国远征军军歌》。远征军的将士们就是唱着这支歌踏上征途。戴安澜将军就此一去不还,牺牲在了异国的土地。

王农:民革陕西省委员会委员

陕西省政协委员

陕西中洲知青帮助基金会捐资、发起人、常务理事

西安中洲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董事长

这是一个素以热血汉子著称的人。在2011年初,当他得知仍有部分远征军老兵健在的消息后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情,立即要去亲自慰问,以表对这些民族英雄的崇敬和关切之情。他的这一壮举得到了民革陕西省委的大力支持。

2011525日至65日,王农率队五人,历时十二天,驾车赴云南滇西地区,自费看望、慰问现仍健在的中国远征军抗战老兵。同行者有(从左至右):

杨元洲:陕西莽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

张悦:陕西省秦川机械厂  原副厂长

姚泽芊:陕西中洲知青帮助基金会官方网站总编辑

严建华:西安中洲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职工、驾驶员

我们同行五人,在车身上打出了“向中国远征军老兵致敬”等醒目的标语,2011年5月25日启程,28日夜晚抵达昆明。为这次活动穿针引线的云南著知青企业家杨小彪先生(左)前来接应。

529日,正值周日,我们首先拜访了著名的滇缅抗战研究专家戈叔亚先生(右二)。

戈叔亚也是一个热血男儿。他出身军人家庭,当过兵,云南师大历史系毕业。从八十年代,远征军抗战还是一个禁忌话题的时候,他就一头扑进去,开始研究这段历史。多次骑摩托车考察战争遗迹,并几次自费去缅甸,并且因此还受到过有关方面的阻挠和警告。当他告诉我们,有两位远征军老兵,被压抑多年,当在电视上看到远征军的历史功绩首次受到承认,当时就激动过度而亡时,眼中还是忍不住闪烁出泪花。

6月15日,周一。民革云南省委的大部分同志前一天晚上才从江西学习回来,一上班立即赶制标语,为我们举行隆重的送行仪式。专职副主委彭桓同志亲自出席并讲话,对王农同志的壮举赞扬有加。

王农即席讲话。他在朴实的话语中流露出来的崇高精神和境界,令与会者深为感动。

民革云南省委的副巡视员、省政协委员赵惠昆(右二)和社联处的肖兴诚处长(右三)陪伴我们一路同行。途经“滇缅公路”零公里纪念碑时,大家在石碾形的碑前合影留念。抗战时期,云南各族民众出丁二十多万、在无大型机械设备的条件下,肩拉石碾、死伤逾万人,仅用9个月,就建成了跨越滇西高原峻山大壑的近千公里的“滇缅公路”,成为滇西抗战的“生命补给线”。这是世界公路史上的奇迹,也是中华民族精神的象征。

是日风雨兼程,途经保山小憩过夜。531日,我们终于到达了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的首府 —— 芒市,见到了久已等候着我们的当地同志。右二为德宏州委统战部的何庆国副部长(景颇族),左一为芒市市委统战部的双国强副部长(傣族)。

德宏州为我们精心安排了与部分远征军老兵的见面会。我们见到的老兵有(从左至右):

  杨世勐:88岁,芒市江东乡人,原属远征军第53军,参加过芒市等战役。

  穆正光:88岁,芒市江东乡人,原属远征军第8军,参加过芒市等战役。

  康洪宝:87岁,芒市江东乡人,原属远征军第53军。

  张绍兴:88岁,芒市江东乡人,原属远征军第53军。

  易乔明:88岁,四川人,原属远征军第六军预备2师6团,参加过缅甸腊戍、畹町黑山门等战役。

肖兴诚处长多年来关注健在远征军老兵的情况,与各地市密切联络,作了大量艰苦、细致的工作。这次见面会理所当然由他来主持。

赵惠昆副巡视员可说是这次行动的总调度和总策划,沿途为我们作了周密细致的安排。在见面会上,他也作了充满激情的讲话。

   王农把千元慰问金双手递给每一位老兵。

  老兵们颤巍巍地行起了军礼。

何庆国副部长带领我们入户看望老兵。

   抗战老兵蒋启录,92岁。

   老人年事已高,沉默寡言。王农恭恭敬敬地递上了慰问金。

   抗战老兵李忠,85岁。

老人双耳失聪,幸有老妻无微不至关照。

   王农捧上慰问金。

   大家一起向老兵鞠躬致敬。

当天抵达边境小城畹町。这是一座已废弃的二战时期的军用铁桥。滇缅公路到此和中印公路(史迪威公路)交汇,中国远征军就是由此跨出国门,入缅与日寇作战。1945年1月20日,中国远征军在滇西浴血奋战,击溃日军,也正是在此把侵略者赶出了国门。

在这里,我们看望了年已99岁的远征军老兵蔡子斌老先生。蔡老先生是广东汕头人,早年从新加坡响应号召加入华侨义勇军,回国到上海援助19路军,参加了淞沪会战、徐州会战等重大战役。后到云南,编入“阿瓦山游击队”,又编入第十一集团军76师特务连。在滇西参加德宏战役后,入缅在105码头与中国驻印军会师。

老人老伴已经去世,现和儿子一起生活。

老人虽已不能言语,但举止间仍流露出一种军人的尊严。后来听说在我们离开三天后,老人便已安然离世。

6月1日,抵达美丽的边境小城瑞丽。

小彪兄曾在这儿插队八年,与傣族同胞有着难以割舍的情谊。故地重游,他又穿起了傣装。

瑞丽的远征军老兵李占文,云南富源人,88岁。原属远征军第60军。

李老伯因病正在住院。这个老人如泥土一般朴实。交谈中,问他:你当年打仗勇敢吗?他底气十足:还可以。他也不掩饰他当年是被抓去当兵的,说:抓是抓去的,也是为国家尽责啰,我还打死过日本鬼子呢。王农说:你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。

马仲岐老人是我们看到的老兵中身体状况、精神面貌最好的一个。他说他身体健朗,还可以背60斤的稻子到三楼顶上晾晒。

当同行的当地干部介绍:王农是以私人名义来进行慰问时,老人立即推让起来:“政府给的钱我要,你私人的钱我不能要。”

他是贵州遵义人,现年87岁,原属远征军第2军,参加过芒市战役,和日本鬼子拼过刺刀,并且一直打到缅甸芒友,和中国驻印军会师。这些年来,他虽然一直在农场工作,与荣华富贵无缘,但是看到他晚年有相对安稳和平静的生活,我们还是从心里感到一丝欣慰。

3月1日晚,又经过大半天的雨中长程,我们终于到达了腾冲,这个著名的抗战之都,这个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、充盈着强烈的中华民族精神气节的边陲小城。

第二天,腾冲市委统战部的李华仙科长(右)便带领我们入户走访远征军老兵。

李华生:94岁,贵州遵义人,原远征军36师108团中士副班长,参加过惠通桥、腾冲、松山等战役。

这位看似平和、安祥的老人,却有着不幸的晚年生活。家庭贫困,老伴早去,儿子不孝。有许多年,他是靠着离家不远处的一个小饭馆施舍生活,每天下午人家快下班的时候,到那儿去吃一顿饭。

现在,统战部的同志已通过多方联系,做工作,把他安排在了敬老院里,他的生活才算有了一点基本保障。鼹鼠饮沙,不过满腹。尽管他的胸前挂满奖章,但他不懂得居功,再苦再难,他只是默默地承受,也总是那么平和、乐观。

  路珍楼:96岁,山西高平人。原远征军第20集团军少校军医。老爷子至今不苟言笑,还有一些军人的威严。

他从抗战胜利后,就却戎从医,离开部队个人开起了诊所,解放后公私合营,他就一直在医院里当大夫。比较起来他算幸运的,因为医术高明,各种运动虽有冲击,但最终还能给他网开一面。

李华仙科长对老兵们的情况如数家珍,谁有什么困难,谁有什么要求,她心里有明明白白一本账。有这样的统战干部,令我们心中也深感欣慰。

现在,老爷子对是非荣辱早已淡忘,他已经进入了天地境界。我们衷心祝愿老人家健康长寿。

这是我们最期望见到的一位老人。他叫张炳芝,88岁,腾冲人,黄埔一期毕业。抗战时期,她在远征军76军28师政治处任宣传员,中尉军衔。在随远征军出征的女兵之中,她是惟一还健在的一位。

然而,那些耀眼的光环给她带来的却只是苦难。文革中,她因“历史问题”而被关押,被吊打,甚至还戴上了脚镣。她至今在那种阴影里无法走出,只感到自己亏欠了儿女们的,给他们的前程造成了影响。那些抗战的历史,原应是美丽的奖章,予她却成了不敢触动的疮疤。

但愿我们的到来,以及更多人的到来,能给老人的心灵些许慰藉。

   6月3日,我们回到保山,向统战部赵学良副部长汇报工作,并在保山看望老兵。

  熊世超:83岁,四川巴中人。原远征军第六军39师搜索连司号员。曾入缅对日军作战。

  我们的到来使他受宠若惊。

算起来,他当司号员入缅作战时才14岁,还完全是个孩子,49年又随大部队起义,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。可是尽管这样,他仍然没有能逃脱历史的厄运。57年,他因历史反革命罪入狱二十年,出狱后又下放农村三年,赶落实政策回城后,他才发现,他原先住的那两间草房已经不翼而飞。

现在,他和儿子、儿媳就住在他自己用废料在走道里搭建的这两间小房里,拥挤不堪,杂乱不堪。他见人就央求,替他说说话,要回他原先的房子,使他好给儿子也有一件像样的遗产。看着他那颤巍巍的身影和期盼的目光,我们无言以对。

张子文: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毕业,一毕业随即赴云南前线,任远征军炮兵连长。24岁那年,调任远征军总司令卫立煌司令部任中校参谋。

我们是最早从一本名叫《父亲的战场》的书上知道张子文的名字的。看着书上刚从军时的英武形象,他的思绪再也不能平静。他当时是县太爷的儿子,家道富裕且家学深厚。抗战炮火燃起,是父亲敦促他投笔从戎,为国家效力。抗战结束,他就又脱下军装,上大学去了。他学的是英语,以图在事业上大展宏图。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,解放后自己赢来的,却是26年的牢狱生活。出狱后他已五十多岁,才开始了执教英语谋生的生活。

我们到来使老人的情绪不能自已,眼睛里闪烁出泪花。临别时,他躺在病床上,眼含泪花向我们敬起了军礼,可惜我们只顾还礼,没能记录下来这动人的一瞬。6月13日,我们回到西安后,王农又接到他的夫人、也已经87岁的李老师专门从保山打来的电话,说子文叮咛,一定要打这个电话,你们那么老远来看我们,我们真是不知道如何感谢是好。

这里,反回头来再说远说我们在昆明见的刘华老人,他也是我来滇后接触到的第一位远征军老兵。

刘华,91岁,湖南人,1938年在成都考入中央陆军军官学校,毕业后分入部队任排长,随即参加了对日的“宜沙会战”。后调入远征军第8军103师任作战参谋,参加了龙陵战役,并且作为主力,参加了滇西意义重大,且最为惨烈的松山战役,全歼日寇。他自己也曾腿部负伤。

他平静地叙说自己的四位同学,毕业后一起到部队当排长,立即就上了对日作战的战场。有一个同学连自己的兵都没认全,到任第二天就牺牲了,令我们深为感动。

这位温和儒雅、学养深厚的老人是怎样走过了他的一生?除却童年和少年时期,三分之一在战场上度过,三分之一在牢狱中度过,最后这三人之一,是在惩罚性的体力劳动中度过。他是出狱后安排到工厂,才和一个拖儿带女的寡妇成了家,无自己的亲生子女。他向我们敬军礼时,那无法伸展的小姆指,应当就是长期体力劳动所致。

他平静地说:历史总要还原他本来的面目。这种平静又使我们深感震撼。

滇缅抗战研究专家戈叔亚“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情况,是这一段真实的国家历史竟然曾经被虚无化。我曾经在中缅边境、滇缅抗战的重要战场地之一腾冲县当过兵,后来又在云南师范大学历史系读了四年书,但是无论哪一段经历,都没有让我知道丝毫有关滇缅抗战的情况。后来,我偶然在图书馆里看到了日本人服部卓四郎著的那本《大东亚作战史》,从这本书上我首次看到松山作战的资料叙述,当时还有点将信将疑。”

我想,这正是我们的民族悲剧一再发生的根源所在。

滇西抗战中意义重大、且最为惨烈的松山战役遗址。

现在,这儿已经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保存最为完整的战场遗址之一,具有重大的历史文化价值。

由于松山在滇西和缅北防御体系中支持点的重要作用,日军在这里建立了永久性的防御要塞,由在滇西、缅甸、印度等地强征的民伕1670余名昼夜施工完成。工事完成后,以打防役针为名,将其全部注射处死。

为打破滇西战役僵局,拔下这颗钉子,以打通滇缅公路,中国远征军先后动用10个团两万余人,历时95天,以伤亡7763人的代价,毙敌1250人,首次全歼日军一个整建制联队,改变了整个滇西抗战的总体态势。这次战役,成为日军在亚洲战场上的第一个全军覆没的所谓“玉碎”之战。

直到现在,这儿的战争遗迹——弹壳、弹头、坦克履带、金属碎片等仍随处可见。

国殇墓园,是腾冲收复之后,云南省政府和民众为在收复战中阵亡将士修建的陵园。此间民众捐款40余万元,几个大户人家无偿献出了自家的风水宝地——小团山,作为烈士的安息之地

1944年5月,中国远征军第20集团军以6个师的兵力强渡怒江天险,向侵占腾冲两年之久的日军发起全面进攻。攻城战役历时42天,在扫清外围之后,入城与日军展开激烈巷战,腾冲老城尽毁,是一场真正的“焦土之战”。第20集团军以伤亡两万人的代价,从日寇手中收复了腾冲。

1945年7月7日,墓园落成。这是中国规模最大、保存也最完整的抗战时期正面战场阵亡将士纪念陵园。文革之中墓园严重损毁,八十年代又重新修复。

墓园中,小团山的山脚至山顶,依编制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九千多块阵亡将士的小型墓碑,碑上刻着每位烈士的姓名和军衔。

新华社《东方瞭望周刊》记者孙春龙“……大门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气派和肃穆。但是,当我顺着松柏掩映的石板路拾级而上,绕过忠烈祠,抵达墓地的时候,那种久违的震撼和激动还是如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
整个山坡上,竖满了密密麻麻的墓碑,清澈的阳光透过高耸的松树,落在小小的墓碑之上。青苔遍布的墓碑按建制整齐地排列着,碑文简单到只有军衔和姓名。

是何等惨烈的战争,让这么多的失灵不在?是什么样的纠结,阻断了我们对这段历史的传承?

我们此行最重要的一项活动——祭奠国殇墓园。

濛濛细雨之中,在民国政府主席蒋中正题,民国政府元老李根源书的“碧血千秋”碑刻前,王农抚胸致辞:

“国军将士,中华儿男,滇西抗战,彪炳史册,

 保家卫国,捐躯沙场,青山垂名,万众景仰,

 让我三拜九叩,与你心往神追:

 一跪参战官兵,抗击日寇,尽忠报国,

 二跪阵亡将士,抛家舍亲,阴阳两隔,

 三跪中国军人,战死疆场,遗骨国外,我们誓将寻回,敬请忠魂归国!

 勿忘国耻,缅怀忠烈,在天之灵,安息地下。”

王农在陵前三拜九叩。

是时,小雨淅沥,似天解人意。叩拜三巡之后,王农突然情感迸发,掩面痛哭失声。

  壮气冠山河、青山长留忠勇迹

  英魂昭日月、黄土难埋敌忾心

——中国远征军第50师师长  潘裕昆

  给“国殇墓园”捐款,以慰在天英灵更好安歇。

在和顺古镇,参观在远征军第20集团军司令部旧址上建立起来的“滇缅抗战博物馆”。

当得知这个博物馆是由腾冲市民段生馗先生个人筹资兴建之时,王农再一次慷慨捐资,并题词:“为让国人,勿忘国耻,为让英烈,浩气长存”以示支持和鼓励。据展览部负责同志讲,这也是他们开馆以来收到的首笔捐赠。

和德宏州“关爱健在抗日老兵志愿者团队”负责人邵立品坐谈。他为老兵们做了大量工作,深受老兵们赞誉。当得知他正在为修复孟嘎镇山石上远征军的石刻遗迹“还我河山”而奔走呼号时,王农和杨元洲又当场捐款,助他完成这项工作。

返程途经大理,因民革中央《团结报》催要稿件,不得已在大理驻足,又得民革大理市委车惠菊副主委(左)鼎力相助,文图得以迅速传输。这次滇西之行,云南的朋友们给了我们提供了多方面的、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帮助,很多后续的事情还要靠你们去完成,未得见面的抗战老兵的慰问金也要靠你们去发放,在此,向你们表达诚挚的敬意。

完成了以上诸事,王农了却了久积于胸的一大心愿。由此起步,他在关爱抗战老兵的事业上一发而不可收:

以首位民间捐资人的身份,成为全国惟一以关爱抗战老兵为宗旨的“深圳龙越慈善基金会”的常务理事,参与了滞缅抗战老兵遗骨回迁等一系列重要工作;

发起成立“陕西关爱抗战老兵营”,领导年轻志愿者开展关爱抗战老兵工作;

自费为中条山抗战牺牲的陕西将士立碑六块,并每年进行祭奠活动;

2013年,在龙越基金会的不懈努力之下,经十二届全国人大香港代表王敏刚的提议,民政部已经将原国民党抗战老兵纳入了社会保障体系;

…………  …………  …………

此行另一收获,是在四川大邑县安仁镇的“建川博物馆聚落”结识了创建人樊建川先生。樊建川从军、从政、从商皆有不菲成就,曾身居宜宾市副市长高位,又毅然抛开这一切,倾其家产,开创了旨在反思历史的博物馆事业。被媒体称为“中国最有历史情怀的博物馆馆长”

王农和樊建川一见如故,一拍即合,并先后两次予以赞助。

现在,让我们用樊建川“馆主自白”里的那句话来作为我们这次行动的一个小结吧:

为了和平,收藏战争。为了未来,收藏教训。

是该我们认真反思的时候了。

撰文、摄影 / 姚泽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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